如果有的话,那就是吃火锅。
程亮赶紧告辞出宫去安排后续告状的一切事宜,而霍政也是看着钱宴植的朦胧的双眼,伸手安抚在他肩头:
“要是你的聪明始终用在正经事上该多好。”
钱宴植摇头:“不好,累,比起动脑死脑细胞,我更想当咸鱼,陛下,我好困啊,我能先睡吗?”
霍政瞧了瞧时辰,终于松了口气:“嗯,随朕回去吧。”
钱宴植答应的爽快,跟在霍政身后出了文德殿,得了允准后坐上了霍政的步撵。
许是因为颠的太舒服了,钱宴植始终觉得脑袋一团浆糊,尤其身边坐着一个人,便不自觉得靠进了霍政的怀里,舒坦的闭眼睡着了。
步撵在甘露殿外停下,李林刚要出声就被霍政制止,他将钱宴植抱进怀里,走向寝殿的每步都走的极稳。
也不知是否是私心作祟,原本宫娥要上前为钱宴植宽衣却被霍政制止了,摒退了左右,也不让人伺候,然后亲自为钱宴植宽衣。
微敞的领口下还有此前欢愉时留下的深紫的吻痕,随着钱宴植每一次的呼吸,都跳动在霍政的眼前。
他欺身上前扯开了领口,俯首轻吻上了胸前的痕迹,突然的刺激使得钱宴植醒了过来,睡眼惺忪的看着霍政:
“不做了,好痛。”
霍政听着他突然的奶音,只觉得心口似乎被什么击中,眸光温柔,伸手抚上了他的发顶,轻声:“今夜不做,好好睡。”
钱宴植又看了他半晌,随后才闭上眼睛安稳的睡了过去。
霍政胸中疏阔清明,躺在钱宴植身侧,只觉得心中满满当当的。
他想把钱宴植留在宫里,留在自己的身边,谁都不许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