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刺客】

钱宴植经系统这么一提醒,这才恍然大悟。

孟太妃不会无缘无故来找他,必定是受了什么人的嘱托,那这个人肯有可能就是孟星辰,为了阻止他见到霍政。

这么一想就说得通了。

他们在宫里安排刺杀钱宴植,只要不见到霍政,他就不知道晏鹤鸣在何处。

然后这程东泽再差汪祁去谢家劫杀晏鹤鸣,只要证人死了,霍政便是两眼一抹黑,就算想处置程东泽,没有人证,更没有物证,便是寸步难行,甚至还会被有心之人利用。

不料这宫里的刺客失了手,霍政出宫去见了晏鹤鸣,知道了案情真相,事情脱离了孟星辰的掌控,这孟太妃估计才会想找钱宴植去出气。

思索间,钱宴植就已经到了禁军衙门,由小兵领着去了后衙见此刻正在埋头苦写请罪折子的段易。

“钱少使……不是,现在是长使了,你怎么还有空来我这儿啊。”段易看见钱宴植,就跟看见了救星一般,连忙丢了笔,起身就拉着钱宴植过去坐下了。

钱宴植瞧着那奏折上鬼画灵符般的文字,不由笑了:“我说段统领,你这字怎么就这么丑呢。”

段易笑道:“这平时我的奏折都是副将代笔,他老婆不是生孩子回家去了,我这才自己写。”

“写什么折子?”钱宴植问。

段易道:“昨夜你不是在宫里遇刺了,虽然刺客咬破了齿缝间的毒丸而亡,可到底是我禁军的人,我治军不言,出了这样的人,自然是要写请罪的折子了。”

钱宴植笑了笑:“倒是辛苦你了,对了段统领,这禁军士兵是什么情况,可有仔细查过他的来历?既然他能在宫中行刺,必然是受人指使,不然他与我无冤无仇的,干嘛杀我。”

段易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把这个忘了。”

说话间,这段易便起身去案头的一对案卷里找出了一份递到钱宴植手中:

“这刺杀的士兵死后,我立即着手调查,今早上刚问完,昨日他也没见什么人,就是在天快黑回去营地的时候,有人见到他与一位后宫内侍见面,说了什么没人知道,后来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