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亮笑了笑:“美人娶你还跑?那这个美只怕是损人的吧。”

钱宴植摇头:“真美人,真美,就是个男的,男的说娶一男的我能不跑嘛,多吓人啊。”

钱宴植站直了身躯,整理着自己的衣裳,咂咂嘴回味了一下嘴里的酒味。

酒是好酒,就是没来得及细品,可惜。

程亮朝着酒肆望了过去,正好瞧见坐在二楼窗口的赫连城璧,他灿然笑着,眉眼弯弯,此刻正朝着他们挥手。

“你说的美人是他?”程亮冷着面容问。

钱宴植愣了愣,回头看见赫连城璧正向他招手,连忙回首看着程亮:“嗯,就是他。”

程亮的脸色有些不太好,拽过钱宴植手臂便让他上去马车,嘱咐车夫往镇国公府而去。

钱宴植有些疑惑:“你们认识啊。”

程亮道:“他与东夷国君,是襄王,他与襄王是我亲自护送进的京城,你说呢。”

钱宴植这才恍然大悟。

程亮道:“此人心机颇深,你小心些,别哪天被他毒死了。”

钱宴植抿唇,满脸憋屈无奈:“我不至于那么蠢吧。”

程亮:“人家说娶你不就给你吓跑了,怎么不知道反口说干脆娶他回家。”

钱宴植:“……”

——我竟然无力反驳,为什么要落荒而逃,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