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侍的那位小厮搀扶着李承邺,担忧道:“侯爷,会不会太急了。”
“不急,此时刚刚好。”李承邺说,“他既不仁,我便不义,我会亲自结果他的性命,再扶景元登基,我南秦已然统一中原,东夷与西渊旧臣也再无反叛之心,霍宗已死,景元便再无大敌,我的身体还能再撑十年,届时景元已经长大成人,我便无后顾之忧了。”
小厮看着李承邺突然出现发出的笑意,平白的生出了诸多的担忧来。
只是眼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算他们想等,霍政已然出手要逼得他们就范,他们也是进退维谷,故而只能奋起一搏,或许还能看见生的希望。
*
长宁殿的偏殿内,景元睡的正酣。
秦子越也带着微醺之意,睡在了软榻上,红着脸颊,睡的跟小孩子似的。
钱宴植从偏殿出来时,正好瞧见霍政站在庭院中,负手望着那浩瀚无垠,没有丝星辰的夜空。
他信步走过去,站到霍政身边顺着他的视线也望了出去:“您在看什么呢。”
霍政道:“在看明日会是什么天气。”
钱宴植有些惊讶:“您还学过天气预报呢。”
霍政不解的侧眸看着他:“什么?”
钱宴植:“就是观星象,知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