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猜中名字的中年男人并未觉得惊讶,反而是露出了笑意:“你见过我?”

钱宴植摇头:“并没有,只是从这巡防营与虎贲军中皆有失踪士兵这件事上,猜到的。”

蒋寒杨与贺章建看着他,似乎在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钱宴植接着道:“我之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士兵回突然始终,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当然得归功于你们两位了,你们对陛下直呼其名,言语中并未有尊重的意思,故而猜想,那些士兵并不是失踪了,而是被你们借故调离开后又集合到了一处,预备谋反只用,当然,你们并不是谋反的主谋,你们也只是听命与人,我说的可对。”

蒋寒杨笑道:“对,你猜的没错,但是那又如何?你昨日来军营送赏赐,天还未黑时便带着人回京城去了,你去了何处,我完全不知道,陛下没有你留在我军营中的证据,便也不能奈我何。”

钱宴植敛眸沉思,恍惚间便想起了霍政在他要求接下这件案子时说的话了。

虎贲军不在京中他无法出手相护,钱宴植来了便是九死一生,难道说霍政他知道些什么?

钱宴植心头略紧,忽然他又笑了,霍政是个什么样的人,五六年前的那场谋反叛乱他都能大获全胜,更何况是这一次。

眼下已经确定了虎贲军与巡防营勾结,意图谋反,那么他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回去京城里告诉霍政这虎贲军的事。

岂料他还在盘算着如何使用复活甲的时候,面前的小厮得了蒋寒杨的吩咐,抬手便用沾了盐水的鞭子狠狠地抽到了钱宴植的身上。

如毒蛇般攀上肩头狠狠地咬住了他的皮肉,盐水再渗入被鞭打的地方,疼的他瞬间就红了眼眶:

“你大爷的!怎么还动起手来了,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