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四爷犹在嘴硬,“我哪里自欺欺人了?”
倾身取来姜秦氏手里的银钩,将三足鼎里面温着的酒提了起来,倒进了青玉盏中,小酌一口,神色已经悠然了起来,“九皇子一走,年年不就找到了新朋友了?这么多天了,我可没见她有过问九皇子的事,若真如你说的那样,她哪能在家待得住?不得整天想着法儿地往北面的云菱山跑?”
垂帘外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丫鬟去开了门,与来人交谈了几句。
过一会儿,那个丫鬟掀开垂帘回来,毕恭毕敬地禀报。
“四爷,夫人,刚才姑娘院里的大丫鬟来说,姑娘想去云菱山看风景。”
“……”
姜行舟将酒樽拍在了桌上,酒水溅了出来,他对那丫鬟说,“去把姑娘叫过来。”
姜娆就候在院外。
她派丫鬟过去,是想先让丫鬟去探一探她爹爹的反应。
丫鬟一出来,姜娆就迎上去,“爹爹看上去怎么样?”
丫鬟道:“四爷脸色瞧上去不好,听说您要去云菱,他都快把喝酒用的酒樽给捏碎了。”
姜娆:“……”
她爹爹喝酒的酒樽,是他的宝贝,差点捏碎,看来是不高兴的。
她都特意选择爹爹喝酒的时候过来了,想的就是说不定他心情好了,酒意一上头,答应她了也说不定。
可看现在这状况……在她爹爹面前提和容渟有关的事简直比醒酒汤换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