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廉却一发愣,“下官以为,只是巧合。”

容渟勾唇淡笑。

那云七娘既是要讨债,怎会在汪周将要拿到钱只前出现。

明明该在汪周拿到钱后讨账才对。

若说她只是为了讨债,可她却在汪周被捉时,没有着急,没有气急败坏,也没有到秦廉这里求一个公道,而是默默离开。

这完全不像一个锱铢必较的赌场老板娘会做的事。

秦廉叹了一声,“那恶奴贪了这么多钱,九殿下为何不早点找到下官?”

容渟垂下眼睑,长睫浓密,将他目光中的暗流涌动尽数遮住。

刚到邺城时他也曾在他府外等,可那时他可有为他打开过那扇门?

他嘲讽一笑,心里却不解,今日促使着云七娘当着百姓的面给秦廉施压的人,是谁?

送客后,他操控着轮椅出了门。

……

酒楼内。

姜娆按着姜平去

与云七娘谈好的,送给了云七娘一整套头面。

云七娘喜滋滋摸着怀里的精美的首饰,忍不住多看了姜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