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天子峰之中时常有人哭泣,沙弥问之才说其死得冤枉,东边有沐猴而冠之辈,牛马襟裾之才。

这个故事一听就非常荒诞,但更荒诞的是,流言在短短几日内传遍大尧大街小巷,甚至还有黄口小儿变出打油诗。

京都皇宫内,新帝双目布满血丝,狰狞地瞪着底下跪着的人,地面上到处都是散落的奏折,御书房好似被一阵大风刮过,狼藉一片。

“去查,给朕去查,是谁编造大不敬之词,胆敢传播谣言者,株连九族。”

新帝大声怒吼着,一张脸涨的通红,双手拍得桌子哐哐直响。

底下跪着的京兆府尹和京都左右校尉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还不滚下去办事。”他见三人不动,气得脑仁疼,手边的砚台直直地扔了下去。

那三人惊慌失措,连忙起身退下。

这三人是官家匆匆提上来顶替位置的,原本三人随着京都那场大乱下去陪先皇。

不曾想,新提上来的人到底是酒囊饭袋,一点小事都搞不懂。

顶了黄羌成了大太监的张如海不动声色地站着。

“到底是谁?是谁在背后做这些肮脏手段。”他坐在龙椅上咬牙切齿,“顺义呢,找到了吗?”

张如海低身说道:“不曾,内宫已经前前后后翻了三遍了。”

“去找。”新帝脸色扭曲,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张如海慌忙跪地,虔诚应下。

这个皇帝自他从太子登基那一刻便不得安身,没有一件好事发生,事事不如意,时时不顺心。

“启禀官家,张贵妃特意做了杏仁糕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