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听为师把话说完!”
容岩被这个一言不合就求罚的徒弟气的哑口无言,一脚踢在人肩上,这才叫秦瑟堪堪停了下来。
“师尊请说。”秦瑟低低趴在地上,心中又是担忧又是害怕。
忧自己是不是真的对师尊做了什么,怕自己伤了师尊的一片苦心。
师尊好意收留自己,可是自己却始终心思不正。
今日走火入魔,想是当初入门时就已经种下了孽果。
容岩见他终于消停,将想好的理由慢慢道来,“你这几日,咳,其实行为举止确实会与平时大相径庭,你自己已经不记得了吧?”
“是。”
“所以无论他人说起什么,你都不要在意就是了。毕竟你已入了魔,这几日做的事便不可算在你头上。”
要算也得算在酆芜头上。容岩暗暗补充道。
“弟子不懂。”秦瑟却不明白了,既然是自己做出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不算在自己头上呢?
“因为心魔已经支配了你的身体,所以便算不得是你做的。相信大家会理解的。”容岩胡诌道。
“难道弟子对师尊做了什么吗?”秦瑟到底还是机灵的,一下听出了容岩话中之意,问道。
“当然没有,你对我这般敬重,即使是心魔,对我也是恭敬非常。”容岩哪敢说实话,尴尬笑道。
秦瑟竟然信了。
容岩便放松下来,以为这样就可以万无一失。
却不知那南海上发生的一切。
陈书彦在冰冷的潭水里下沉着。
背上的伤火辣辣疼着,与潭水交相发作,叫陈书彦一时清醒又一时昏迷,如冰火两重天,分外痛苦。待回过神时,睁眼只见一张艳丽脱俗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