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吻在师尊的薄唇上,不知金瑀那条死鱼有没有偷亲过师尊。一想到这双唇被自己之外的人玷污过,秦瑟心中便起了一股无名之火。恨恨地张开嘴将那两片唇含在嘴里又咬又吸,直到师尊发出了轻微的喘息声,才恋恋不舍的松开。那两片嫣红的薄唇早被啃的水光淋淋又红又肿了。
秦瑟看着却格外满意,又怜爱的亲了几口,故意发出啧啧的响声,仿佛在宣告不只是这双唇,师尊整个人都是他的。
吻得正忘情,房门突然被敲响了几声,“秦师兄,师尊在你这里吗?有客人来了。”是陈书彦。
好事被扰,秦瑟不满的磨了磨牙齿,“没有!”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恼意。
陈书彦没有怀疑,“打扰了,秦师兄。”便离开这里到别处寻人了。
秦瑟忙看向怀里的师尊,发现师尊面容平静,睡得正香,看来并没有被自己吵到。小心翼翼的抱住人,将脑袋伏在师尊胸前。秦瑟一时竟忘了周身的痛楚,慢慢也睡了过去。
容岩醒时天色已经暗了,动了动酸痛的身体,突然一道凄凉的惨叫声在耳边响起。容岩这才意识到身上还趴了一个人,怪不得身体会如此不适,嘴唇也火辣辣的疼着。
“秦瑟?”容岩小声问道,“伤怎么样了?”
“师尊,是我。”秦瑟哑着嗓子回答。他其实早醒了,却舍不得起身,只能在师尊身上又蹭又摸,过足了嘴瘾和手瘾。
可是不够,远远不够。靠得越近,想要的反而更多。
秦瑟翻身在师尊身侧躺下,“对不起,师尊,弟子不是有意睡过去的。”
“无妨,你本就受了重伤。现在好些了吗?”
“好多了,师尊。”
“那就好,闭门思过之事暂且往后推着,你先好好休息几天。我去看看金瑀,那白虾同他渊源颇深,他现在一定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