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岩不解的眨了眨眼,“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秦瑟见他这副迷糊样,心情越发熨帖,笑道,“我日后便天天在这里。”

“你倒是无法无天。”容岩哼道。

“有的。”

“什么?”

“就在眼前呢。”

“花言巧语,再这样我赶人了!”容岩恼羞道,脸确实红了一些。

秦瑟便不再逗他,给他披上外衣,“先吃饭吧,粥该凉了。”

容岩听话的爬起来吃饭,“也不知道迟小将军他们怎么样了。”吃了几口粥忧愁道。

秦瑟拿过碗,“还是我来吧。”舀了一勺粥喂到容岩嘴边。

“秦瑟,你说你曾见识过百花谷的毒,那这百花谷的人好交与吗?”容岩没有买他的账,避开粥问道。

秦瑟无奈放下勺子,“喝完粥我就告诉你。”

容岩便夺过碗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慢点儿,不要着急。”秦瑟担心道。

容岩豪迈的放下空碗,“喝完了,说吧。”

秦瑟叹息着摇了摇头,“你啊。”悠悠讲述起来,“这江湖中事向来是各家说各话的。要说那百花谷,曾经和我们师门也好过一段时间。那时我还小,门里师兄经常到那谷里去,美其名曰历练,其实游山玩水。据说百花谷风景优美,得天独厚……”

“说重点!”容岩不想听这些废话,不耐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