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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妙“嗯”一声,低下头不再看他。

肖彻咬了一口红薯,然后跟着元竺走了出去。

姜妙把剩下那个红薯剥给儿子,之后便歪到小榻上,捧着肖彻从东厂带回来的地志,心绪却有些烦乱,没怎么看进去。

……

肖彻抵达太和殿时,身上还残留着一股烤红薯的甜香味儿。

崇明帝等候已久,都快等睡着了。

听得动静,他掀掀眼皮。

承恩公看了肖彻一眼,讥讽道:“肖督主最近是越来越懒了,都还没到过年放假,就连东厂都懒得去,老爷子好歹是年过半百才让的位,您这才二十来岁,莫非就已经淡泊名利打算提前回家颐养天年了?”

有几位大臣听得承恩公这般肆无忌惮地明嘲暗讽,忍不住笑了下。

肖彻没作理会,在殿中站定后,给崇明帝行了个礼。

崇明帝问他,“你可知今儿传你来所为何事?”

“微臣不知。”

户部尚书田忠成冷哼一声,“最近坊间关于那封‘休夫书’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肖督主身为东厂厂督,手底下那么多眼线,如何会不知?”

肖彻淡笑,“刚刚承恩公才说了,我这几日懒在家,自然对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

户部尚书被噎得老脸难看。

林御史道:“纵使肖督主再如何抵赖,你陪同夫人姜氏前往武安伯府扭曲是非颠倒黑白威逼秦家交出小姜氏棺木,还仗着东厂权势写下休夫书一事是铁铮铮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