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陆臣从头到尾没看他,视线都在齐筝手上的小说。
于是卫凌欢快的撇回头,朝范弛说:“你看,正常早上的对话就是这样。”
这次不只范弛笑抖,连齐筝都忍不住笑意,往前趴到桌上。
陆臣望着他,蓦地伸长胳膊,将齐筝另一边的窗关上。
齐筝仍是笑得无法收拾,一面问道:“干嘛?你会冷?”
陆臣:“你会冷。”
越接近晚上,风的温度越发冷寒,齐筝身上穿着两件外套所以一时间无法察觉,可真要这样吹一个下午的风,肯定就是感冒收场。
范弛:“我们这星期六几点要去大少爷家?”
齐筝:“中午好吗?我先陪我爸妈去吃个早午餐。”
范弛:“你爸事务所最近比较不忙吗?”
齐筝:“听我妈说刚完成几件诉讼,最近能稍微清幽一点。”
梅亭得知老公办理的案件终于结清后,随即拨了电话跟齐筝通知,还兴高采烈的表示她已经订好周末早午餐的餐馆。
卫凌:“筝哥你爸是律师阿?”
他将笔丢到桌上,放弃研究瑞贝卡和邻居的对谈,打算等等抄范弛的就好。
陆臣插话道:“嗯,所以他也能背出不少法条。”
范弛闻言觉得疑惑,朝齐筝问道:“你背法条给陆臣听?”
是威胁的一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