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窈窈眼睛一红,认真地对肖潇说了句“谢谢”,反过来劝脾气暴躁的肖潇:“我没事,被人骂几句又不会少块肉,我们自己知道那些人说的不对就行了,没必要因为他们生气。”
“真的没事?”肖潇半信半疑,依然不放心。
她温柔地点点头:“真的没事。”
从小到大,因为她不够端庄的长相,温窈窈没少遇到骂她狐狸精心机婊的同性,起初她还会反省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后来当发现那些人只是图口舌之快,而她恰好又符合她们眼中所谓“异类”的某些标准,就想明白了,谩骂有时候和喜欢一个道理,是没有理由的。
既然如此,她何必要在意这些人的看法,这群纯粹靠口嗨发泄情绪的无脑之辈,上一秒可以讨厌她,下一秒又可能把同样的利刃莫名对准他人,有和他们纠缠的时间,不如把有限的精力留给身边真正爱她的家人朋友。
为别人的狭隘生气,不值。
周末,送走温窈窈的爸妈,憋了一个星期的薄总裁开车载小姑娘回怡景,刚进家门,就抱着小姑娘直接去卧室,急风骤雨的wen惊起一池涟漪,很快,春光乍泄,纱幔轻摇,透亮的日光变得模糊,氤氤氲氲地映出旖旎的拥吻。
雪肤,玉骨,蛟龙,深壑,一抹嫣红微微颤着立在白雪之上,荷尖初露,羞怯地由着游人采撷。
轻拢慢捻抹复挑,不知今夕何夕
薄总裁连本带利地把“欠债”讨回来,神清气爽,怀里的小姑娘软软地抱着他,眼睛水汪汪的,蒙着层薄雾:“该、该吃饭了。”
“不急。”男人深深看她一眼,“我吃这个就能饱。”
温窈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