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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大的和一小齐心协力,半天功夫,他们至少把院落里的草清理干净了,接着又进去屋里看有没有杂乱的东西要收拾出来的。

赵言人小帮不了忙,跟着挤进去说不定还要帮倒忙,他识趣地呆在院子里,低头看见被染成绿不绿棕不棕的掌心,走到了井边想洗个手。

他朝井里望了眼,黑黝黝的,水是有水的,长年未用,赵言在半米往下的湿壁处看见了青苔。

退出来,他观察了周围,注意到这口井水上方有辘轳摇架,支架、井绳,但好像没有木桶。

他蹲下来扯了把捆成一圈圈且齐整的绳子,很好,不出意料地,绳子迸出了碎屑……这绳子风吹日晒至少有半年了吧?

“阿姐,”赵言举着绳子对走出屋的赵梨花示意,“这绳子掉屑了,也不能用了。”

赵梨花擦了把额头汗水,将已经散架掉的桌子腿丢弃在院子里,她回答道,“明日我们再买一截新的用上,”

收拾屋子没个水可不行。

注意到他靠井水那么近,她提醒一句,“离远一些,井边不安全。”

“好,我知道啦。”赵言乖巧地应了。

洗不了手,赵言只能再忍忍,拍拍手拍去手上灰尘。

因着是新家,独立出来自己住,赵梨花和赵言两人都有小激动。

太阳西斜,一收拾起来,他们差些忘记了时间。

直到张高憨憨地问了一句,“梨花,我们明日再弄吧?待会赶不上牛车。”

“都这个时候了?”赵梨花累得脸颊通红。

“阿姐,回去以后恐怕天黑了。”赵言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