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颁一个奖给我。”
“嗯?”
“你心目中最佳农民诗人是我吗?”半醉半醒之间,贺春生问。
“是你, 永远是你。”
柳烟不忍见他眉头深锁,下意识抬手去抚平。
贺春生睁大双眼,忽然仰起脸,嘴唇准确地印在柳烟指尖。
“这……”
李沐眼睛不是眼睛耳朵不是耳朵。
不该看的不敢听的,月色中他完完整整领教了一遍。
“醉了就胡闹。”柳烟抬头, 对上李沐慌乱的目光。
“学姐……我什么都没看见。”李沐咧嘴一笑,反而更尴尬了,“贺大哥总这么躺在地上会着凉, 我和你一起扶他回房间?”
依华
柳烟摆摆手:“不用, 我自己可以。”
床椅转移法, 再一次派上用场。
柳烟转移贺春生回堂屋,腰、背、腿同时发力,动作一气呵成。
短短三分钟的过程,李沐处于一种目瞪口呆的状态。
直到柳烟喊他:“学弟, 进屋吧,外面冷。”李沐才回到现实。他心悦诚服地大力鼓掌,把手心都拍红了:“怪不得樊老师总是夸奖学姐是他带过的最好的学生,我明白了,真的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