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只是路过晋州,家乡在千里之外的崇州,我媳妇还怀着身孕等着自己。”
百姓们七嘴八舌地求着情,只是为了让自己活着出去。
苏皖在粮草堆里,口被粗布堵住,双手手脚被捆得严严实实。
她透着缝隙看着太子:雨水从他菱角分明的脸上滑落,他只轻声说了一句:“我不走!汀大夫正加紧研制血疫的解药,若是败了,我与你们一起葬身晋州。为了大周的百年基业,为了城外的黎明百姓,还请各位见谅。”
刹那间鸦雀无声,金贵的太子竟然愿意和自己死在一起,这些对于晋州的城民来说是不可想象的。
他们让出了一条道路,太子骑着马,望着四个士兵将一马车粮草退出城门。
在城门合上的一瞬间,苏皖呜咽地哭了起来。
她不怕死,她只是怕孤独地活着。
原本打算和殿下死在一起,可上天为什么连这么一个小小的心愿也不让自己实现?
士兵将苏皖推到一个空旷的地带,突然间一个黑影闪过,利落无比的快剑顷刻间一剑封喉,四人轰然倒塌。
苏皖只是听到外面几声惨叫,直到那人点燃火折子,才看清竟是姜沥。
“你怎么没走?”苏皖讶异道。
“我离开晋州没多久,就听说晋州封城了。猜想可能出了大问题,便守在晋州门口,里面真的爆发了血疫?”
苏皖点了点头。
“那太子?”
“也染病了。”苏皖闭上眼,无力地说着。
“太好了!”姜沥拥抱着苏皖,“我们总算能完成任务,可以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