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姚菁气得说不出话,在她看来,苏皖这是变着法子显摆着太子多么爱她, 多么离不开她, 多么舍不得休了她。
“孩子是无辜的, 下次莫要为了陷害我, 做伤害你肚里孩子的事。否则日后,你终将会后悔的。”
苏皖摸了摸肚子, 上辈子她不顾怀着孕的身子, 替太子挡刀, 自己死了也就罢了,可连累得那尚未出世的孩子未曾见一见这世界便走了, 也是造孽。
刚重生的那段时日,苏皖总是梦见孩子哭泣。
想到这里, 苏皖的眼角滑落一滴泪,她不愿停歇, 立刻离了院子。
“她这是在教训我?”姚菁站着苏皖的背影咒骂道,“我喊她一声姐姐,她还真把自己当成了正妃!”
皇宫里,陛下正在悠然地画着兰草。
锦衣卫指挥使姚禀报道:“陛下, 张太医的妾室和嫡子已经遇害。”
“查出是谁干的了吗?”
“这,”姚欲言又止。
陛下突然笑了:“你不说,我也知道。除了三皇子,又有谁和我们一样想杀人灭口?只不过,我们是要他们别说谁下了毒。而三皇子是要他们别说见过谁。”
姚的额头布满汗珠。
“你找个机会,杀了三皇子,记得要干净,切莫让皇室成为大周的笑柄!”
姚突然跪在地上:“还请陛下看在微臣这些年尽心尽力的份上,到时候饶小女一条性命,她是侧妃,也是我唯一的血脉。”
御书房异常安静,只听见“沙沙”的作画之声。
姚的汗湿透了衣背,才听到陛下说了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