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青陆感觉自己像打开了新思路,她也没管将军的脸此刻红到了耳朵尖,一径儿往将军脸跟前凑去,笑得眉眼弯弯,“嗐,您都二十一了,您家大人怎么也不张罗着给您娶个媳妇儿啊?我要是在您身边侍候,一定带您见识见识去!”
绕来绕去,永远绕不开在他身边侍候,还要见识什么?他这样的小兵,又能见识什么?
辛长星冷哼一声,随口一句:“见识什么?”
听见大将军这般问,青陆对着空气突然就弯下了腰,低眉顺目地笑着说:“哎,这位小姐好生漂亮,可曾许配了人家?”
话音刚落,她又往对面站过去,装成那小姐的样子,故作矜持道:“幼时曾有婚配,你这小厮可是要为本小姐做媒,做的是哪家的媒呢?”
她又跳回那一处,呵腰说道:“小姐冰雪聪明,小的说的正是那十万朔方军的大将军,他生的玉树临风、葱葱郁郁的,比天上的神仙还要漂亮万分,您见了一定会心生欢喜!”
她再度跳回小姐,假模假样的笑了几声:“当真有这般好?”
青陆跳回来,摆手:“当真,当真。”
辛长星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眼前这小兵,听到后来心下却觉得可笑,再去瞧他,忽地觉出来几分他的可爱。
青陆将这一场戏演完,也看不清大将军的神情,但听辛长星冷哼一声,唤了一声窦方,那小兵却依旧脸颊红坨坨的,抱着一只猫儿,凑了过来。
“嗐,您叫他干啥,我也能干他的活儿,包管比他还尽心尽力。”她把猫儿轻轻往地上一放,转回头就把自己的爪子搭上了将军的肩头。
辛长星脊背一寒,利索地转身,眼神慌乱,连连后退了几步。
“郑青鹿,你想做什么?”
青陆的眼神一时半会儿也聚焦不到一处去,索性放弃了,她委委屈屈地摊开了双手,皱着眉摇头。
“我服侍您宽衣啊。”
辛长星无话可说,定了定神,指了那木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