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黎干脆利落地拒绝了虫皇十分没有界限的无理要求,丝毫不客气的语气让对面的雄虫脸色更是黑了几分。
“郁教授!”夏勒也是觉得郁黎太过分了,“父皇说的是借,两天之后就还你了,你用得着这么小气吗?”
“那我借了就是我大方?”
郁黎看向夏勒,语气十分认真,见对方没有回答他还很好脾气地又重复了一遍,“那您的意思是,我如果借了就代表我很大方?”
“那是……”夏勒吞了口口水,总觉得郁黎这话是在前面挖了个坑在等他,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雄父,得到点头之后才继续说道:“那是自然。”
“哦……”
郁黎点头,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件事情,就在虫皇他们觉得他马上就要同意的时候,雄虫缓缓开口,“那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如果我不借,陛下欣然答应,那是陛下大方;如果我不借,陛下不依不饶,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上一句,陛下可不可以这么小气?”
“大胆!你……”
“大爷你就不能换一句话吗?”
翻来覆去就是那两个字,郁黎直接打断对方马上要脱口而出的训斥,冲中心位置一直默不作声打量他的虫皇再次行了个贵族礼,“抱歉陛下,不是我不想借给您,而是这东西实在是我们家的传家宝,小门小户没什么贵重东西,还请您见谅!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您和殿下一起欣赏比赛了。”
说着,郁黎拉着艾泽就准备离开,然而他想走,别人却不一定同意。
一声轻笑响起,郁黎和艾泽周围就围满了士兵,一个一个紧挨在一起挡住他们两个雄虫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