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那些模型,都没有他眼前的这个精致,而且,处于军雌天生对机甲的敏感,他总觉得他手中的模型之中似乎蕴含着一股能量。
“这原本是我雄父送给我雌父的,后来我出生之后就被我雌父送给了我,现在我把它送给你,以后你也可以……嘎抖!”
原本只是简单介绍一下这个信物来历的郁黎由于自己那过于利索的嘴皮子再次将一只脚迈进了尴尬的悬崖之中,幸好他反应过来急忙刹住了车。
虽然最后不小心因为惊吓打了个小小的嗝,但是无伤大雅,只要最后那句话被扼杀在嗓子眼里就行了。
向来很会跟自己和解的郁黎非常乐观地想着。
然而……
“好的,我以后也会送给我们的幼崽的。”
“呃……”朋友,说话留一半,日后好相见啊,懂不懂?!
很有自己脾气的雄虫话也不愿意多说一句,仰着头直接错开柯白大步流星朝前走去,表面上似乎毫无波澜,只是那微微有些凌乱的脚步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想法,更别提那双红得都快滴血的耳朵。
小心翼翼地将机甲放到胸前的口袋中,柯白将目光从前方雄虫的耳朵上移开,垂眸掩盖住自己马上要抑制不住的喜悦感,柯白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前方马上就要走远的雄虫。
“郁教授!那您有没有喜欢的东西,我也送您一个。”
“随便!”
“能不能再具体一点?”
“都行!”
“那送您袖扣可以吗?”漂亮的红眸盯着旁边的雄虫看了一会儿,嘴角轻轻扬起一抹微笑的弧度,“您有没有什么喜欢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