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丝丝刚说的话,季容时笑了,
“如果你认为这是一种趁人之危的话,那现在你是清醒的,想必我再做些什么,就不是趁人之危了。”
秦丝丝还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呢,就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惊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唇不再像刚才那样,只触碰她的额头,而是沿着额头一路向下。
划过秀挺多鼻子,甚至在挺翘的鼻尖上留恋了一会儿,然后在秦丝丝反应过来之前,立马噙住了她要说什么的唇。
一切没说出的话都被他含了进去,只流出一声细碎。
秦丝丝是可以推开他的,在一开始,她还具备这个自制力。
可在这个微微有些凉的冷气房里,在弥漫全屋的香颂音乐中,她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手,却没有往前推一寸。
留给她的机会只有这一刹那,在这个她犹豫的瞬间之后,一切便由不得她做主了。
她的意识逐渐消散,感官逐渐只随着他的唇舎而动,他流连在哪里,她的感官便在哪里,再无旁的思考余地。
一直到一首歌音消乐散,一直到她没了力气,一直到再继续下去,他就不能控制住自己,这一切终于停止了。
他俯在她颈间,沉重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激起一阵阵的小疙瘩,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颤溧的滋味。
到意识归位,她恼羞成怒地推了他一把,火气从拳头都能蔓延到他身上去。
他忍不住在她耳边低笑,更是让她羞恼,
“季容时,你混蛋!”
季容时好像真在认真的反思自己,他极严肃地点了点头,然后贴着她的耳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