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慕辞带路,她边走边解释:“凶手那日在杯沿上下了毒,再暗中把茶杯调换,成功嫁祸给丝竹。本来是万无一失,但凶手漏算了那味毒药的特殊性。”
“娘娘一次说完呀。”吴美人只差没凑到慕辞跟前,急得不行。
“那味毒药只要沾上手,到了暗处就会留下痕迹。”慕辞徐声说道。
不远处竖起耳朵偷听的一位宫人听得这话,悄悄遁走,想去净手,洗去手上的证据。
怎知早有人守株待兔,正是凝香。
“娘娘果然料事如神,笃定你会在心虚之下露出马脚。这不,心虚者就是凶手。”凝香上前,扣住来人,此人正是永安宫的宫人紫娟。
紫娟脸色微变,这才知道是慕辞设下的圈套,所谓毒药的特殊性根本就是幌子,她因为心虚自乱阵脚,才被抓了个正着。
随后,凝香把紫娟拉到早已准备好的暗室。
紫娟在看到萦亮的指尖时一愣。就在昨儿晚上,她的手指也未见此异常,怎么会这样?
她陡然想起,两刻钟前丝竹曾近她身,“不小心”撞上她,这应是那个时候被丝竹抹上去的“罪证”。
也就是说,慕辞早已知道她是凶手。眼下这一出,不过是做给这些围观者看的,以定她的罪。
跟过来的众妃嫔看到这一幕,都信了慕辞的说词。罪证如此明显,紫娟自然就是凶手。
侍卫欲押走紫娟。
临走时,她想不通哪里出了错,为什么慕辞认定她就是凶手,她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平时慕辞也很信任她。
“娘娘怎么就确定奴婢是凶手?!”她冲回慕辞跟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