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变成了微妙的半同居状态。
一开始,晏容秋还质问贺晚之怎么不回自己家?没想到狗男人可怜巴巴地说自己实在没钱还房贷, 问他能不能好心收留自己和。
晏容秋一听,立刻很爽快地抱走了可可爱爱的, 把狗男人关在了门外。
第二天,狗男人锲而不舍地又来敲门, 说特粘自己,必须由自己亲手照顾, 不然会整天汪汪汪。
“哦,是吗。”
晏容秋刚把抱过来,就凶巴巴地冲狗男人叫了两声, 然后乖乖巧巧地趴在晏容秋怀里,一副再也不想搭理它原来主人的样子。
第三天,晏容秋刚打开门,狗男人就李副官家的可云一样,旋转着倒进了他的怀里,虚弱地说自己上次被砸后,好像留下了脑震荡的后遗症。
晏容秋:“不痛快就去找太医,朕又不会治病。”
狗男人没反应,挂在他身上装昏迷。
晏容秋:“……”
只能把狗男人拖了进去。
这下好了,真·引狼入室。
狗男人非但赖着不肯走,还打起了房东的坏主意。
想到这里,坐在副驾上的晏容秋忍不住转过头,忿忿地横了贺晚之一眼——
却差点又被完美的侧颜轮廓勾得心跳骤停。
余光注意到晏容秋在看自己,贺晚之微微一笑,趁等红灯的间隙,探过身去重重亲了他一口。
“开你的车……!”晏容秋戴上外套的帽子,再把拉链拉得高高的,只露出一双眼睛,防止狗男人再偷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