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只剩连草一个人,她肯定不会理会别人怎么说,只要自己痛快便好,可是如今连风还活着,她便不能做到不管不顾。
于是,她点点头:“随便你吧。”
赵从嘴角上扬,脸上浮现出一种得逞的笑意。
“韩国公身子有恙,皇后甚是挂念,以至夜不能寐,朕感怀皇后慈孝,特许皇后回府省亲,命韩国公府一应人等尽心服侍,钦此。”
第二日,连风正忙着给连草找名医的事,就收到了这样一道省亲圣旨,当即脑子便有些蒙圈。
陛下真的让小妹回家来了?
然而他来不及细想,便叫左若云来,两个人张罗着接待连草的事宜。
与此同时,一对浩浩荡荡的皇家车马从皇宫里出来,所过之处,百姓无不跪地山呼千岁。
连草听见外头的声音,忍不住捏紧了手中的匕首。
她怎么觉得,自己被赵从给耍了?
这是一个单纯想回家的人该有的阵仗吗?
这样声势浩大的昭告所有人她回家了,那她是不是得很快回去?
毕竟哪有一国皇后在娘家待太久的道理?
连草捏紧手中的匕首,忍不住啐了他一句:“真是奸诈狡猾。”
他这样多的心眼,她活了两世也斗不过他。
坐在连草跟前的钱氏,赶忙伸手将她手中的匕首拿出来,重新放回匣子里,免得她伤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