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走到秋千架下坐下。
左若云身子摇晃着,脚离开地面,转过脸对着连草笑道:
“也是,你是嫁给七殿下,是入了皇家,不比嫁入寻常人家,什么事都要自己亲自动手,方才陛下差人送来的那满院子的箱子,叫人拿单子看看,说不定嫁衣什么的都在里头呢。”
连草低着头,但笑不语。
傍晚,连草坐在书桌边,对着烛光给连风写信。
她心里有些歉疚,因为前些日子一直未确定自己的心意,她一直未将自己与赵从之间的事告知他,期望他收到信后,不要生气才好。
风将微关的窗子吹开,书桌上的书页跟着飒飒作响。
仆人早已被她遣散了下去,连草将墨玉做成的镇纸压在信纸上,起身去关窗户。
她刚将身子探出窗户,便瞧见窗边站着一人。
黑发白衣,外头狐裘上的毛发随风摆动,在斜阳下发出金色的光芒。
那少年墨玉般的眸子带着笑意望着她,见她抬眼向他看来,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轻声开口:
“连草。”
连草的心砰砰直跳,一时之间竟忘了动作。
她怕不是出现了幻觉,他此时怎么会在这里?
赵从抬脚走近,隔着窗子,抬手摸上她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丝,“风这样大,还不快关上窗子,要是冻着了可怎么好?”
连草被他摸得地方泛起了阵阵酥麻感,她脸红了下,耳朵也开始发烫,伸手便关上了窗子。
连草背过身,以为赵从会开口叫她放他进来,可她倚着窗子许久,也没听见他的声音,只有家养的那只橘猫在外头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