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瞧你清醒的很!”
赵深将从他宫中搜到的兰贵人的画像丢到他身上,道:“瞧瞧,这可是你的手笔?”
赵贤看了眼画像,刚想矢口否认,却见赵深的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
他牙关打颤,开不了口。
那确确实实是他画得,他便是想辩也辩驳不了。
他颓然坐下,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父皇,会杀了他吗?
风将殿里的纸张吹得沙沙作响,赵深坐下,看着面前这个心里最喜欢的儿子,沉痛的闭上了眼睛。
他真想问问老天,为何要让他和最心爱女人的孩子如此的不成器?
可他明白,老天回答不了他,是他没有把儿子教好。
他慢慢睁开眼睛,看着跪坐在下头的赵贤,幽幽道:“贤儿,你如今已经十七,朕本打算明年开春,便开始给你选妃,到时候,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偏偏,你却等不及和朕的女人有了首尾。”
“父皇父皇,儿子也是一时糊涂。”赵贤屈膝过去,给赵深磕头:“儿子渐渐大了,身边一个贴心的人都没有,还有半年才能选妃,儿子实在是等得难受,兰贵人她善解人意,甚知我心,儿子一时把持不住,这才——”
他这么大了,身边也没个教他知人事的女人,三皇子在他这个年纪,光侍妾都不知有多少?这叫他如何忍得下去?
赵深一脚将他踹到:“畜生!”
“你读得那些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头去了!无君无父的混账!朕真想一刀斩了你,免得你活在世上,污了世人的眼!”
赵贤听赵深想斩他的脑袋,再也忍不住,趴在地上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