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从盯着外头,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不知为什么,李年觉得那两个字似乎从头到尾冒着透骨的寒气,他听得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赵从的眼睛一眨不眨,不多时,日思夜想的那个身影便出现在视线中。
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的那个奶母钱氏正要使唤人将她抱回屋里去。
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她猛然回头。
应该是什么都没瞧见,她面露疑惑,很快,又将头转了回去。
赵从抬手,将窗户合上,苍白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丝笑意。
“怎么了姑娘?”
钱氏顺着他方才的目光去瞧,只瞧见几扇紧闭的窗子。
连草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她被抱进了偏殿,放置在床上。
连草躺在上头,心里还未从连风的一声‘殿下’里回过神来。
殿下,七殿下,原来他就是那个在宫中不怎么受待见的七皇子,赵从。
只是,他怎么会到这儿来?
她之所以没有将那个冷漠少年与七皇子联系起来,是她从没想过,一个皇子,竟会穿得那样朴素。
没有任何如玉佩香囊似的装饰品不说,就连穿在身上的衣料都十分粗糙,显然是司衣局有意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