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残存的理智只来得及控制自己避开白鹿的动脉血管。
还是没逃掉被啃一口命运的法杖鹿:“……”
粘稠的鲜血顺着皮毛滴滴答答淌落在地上,白鹿微闭着眼,纤长的睫毛不断地抖动着。
没有剧痛,伤口处反而不断地传来一股酥麻的触感,有些痒,盖过了些微失血的不适。
任由自己被叼住最脆弱的脖子,它一声不吭,甚至尽力压抑住喘息的声响。
温热的血浆流入口中,理智也逐渐回笼,赵清写的瞳孔终于聚焦了一些。
但这并不足以让她有精力控制自己的齿爪停下。
比之前吟唱的治愈术还要芬芳的香气将赵清写浸没,她虚脱到麻木的精神世界像是被彻底丢入一整片蔓草生长的花园,无尽的快感和如电流一样掠过神经末梢,僵硬冰冷的四肢百骸被温暖充斥。
赵清写仿佛拼命吸水的海绵,不断大口地吞咽着,兔耳朵因为兴奋和愉悦而左右摇动。
“啊!”
花纹和红光全部被收回体内,赵清写一下子停住嘴,像是刚睡醒般眨眨眼。
她的精神值和生命值都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几乎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然而另一边……
赵清写慌乱地抹掉嘴巴边上的血迹,两只作案现场似的兔爪环住法杖鹿,她干咳一声,“法杖君,你还好吗?”
听到唤声,法杖鹿幽幽睁开眼,意有所指的小眼神儿看向赵清写,“有样学样,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