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是说……”虞绵嗓音已经开始发颤,“她已经是你的人了?”
宋陵启抬眼神色未变,略一挑眉似肯定。
虞绵眼圈生红,整个人像是突然被什么重击了一般。
屋子里突然安静许久,宋时矜拧眉与容铖刚对上视线,就看见虞绵提着裙摆风风火火冲到宋陵启跟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起身往出拽。
宋时矜吓得心脏骤停:“绵绵,你这是做什么?”
“带我去。”虞绵攥着宋陵启的手腕死死用力,哽咽道:“你带我去看,让我看清楚你口中那个月影,到底哪里比我好。”
宋陵启挣开她的手:“你有完没完。”
“没完。”虞绵抬手捂脸,“就算是排队,这么些年总也该轮到我了,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虞绵从生下来就事事如意,唯独在你这里,我什么都算不上,我就算是卑微到土里可你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虞……”
“宋陵启!”
宋陵启刚张开嘴就被宋时矜猛地拔高声音的一声提醒打断,他深吸口气,反手扣住她的胳膊:“你不是想去看看你到底比她差到哪里,成,我这就带你去瞧清楚。”
他们两人刚出门,宋时矜就打算抬步跟上去。
容铖赶紧拉住她:“你做什么?”
“我得去看看,总不能让他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该怎么跟宣平侯夫妇交代。”宋时矜额头生出汗。
“不用。”容铖隔着窗户看了眼宋陵启的背影,“你三哥自有分寸。”
宋时矜气急:“他能有个什么分寸啊,他若是真的有分寸就不会在刚才说那些话了,还当着绵绵跟前说,宋陵启他到底是个什么榆木脑袋,活该当一辈子孤寡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