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她的父亲接任统帅,将众多士兵关在城门外等死,而后率大军开拔凯旋,谋夺了他们的功勋,他们都觉得薛珩等人都死了,后患无忧。
夺走了薛珩的军功,躺在这份功劳簿上睡大觉。
谁也没想到,当初那个名为薛珩的小兵,居然会杀回来了,她该以何脸面来面对火泽,兰庭已经不敢多想。
“啊哈,你也在怀疑,对吧?”
兰庭不动声色地试探道:“你不会是想,现在还挑拨吧?”如果他想挑拨离间的话,已经没这个必要了。
她对谢家厌恶程度,并不比他低。
“何乐而不为,不信?”赵晟风嗤笑一声:“你可以去问问你爹啊,你问问他,涉澜江之战有没有他,而真正打了胜仗的有没有他。”
兰庭不肯再和他打太极,叱声道:“倘若是假的,不仅是你,还有谢如意以及你的儿子,我都不会放过的。”
“别!”赵晟风眼见着官差走过来了,知道时间不多,倒吸了一口气,迅速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亲耳听到的,你父亲醉酒后说过的。”
“当年的那些将领,必然是与你爹有过信件往来的。”
这种东西,对别人和自己都是把柄,但又是保持同盟的关键,薛珩必然不会销毁的。
官差走过来,带着笑问道:“姑娘好了吗,我们这就该走了。”
他们该上路了,兰庭的手缓缓负到背后去,昂起秀气的下颌,握紧了自己的手腕:“一路走好,表舅父。”
赵晟风被人拖着链子,一路往城郊走去。
“先回都督府一趟,再去谢家。”兰庭登上马车之际,对跟在身边的侍从说:“人不用留着了,杀了罢!”
“是,小姐放心。”侍从垂首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