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她,沈依瑶。

沈依瑶被这种脉脉又绵绵的美感击中,一时,竟是忘了言语。

季淮清的手试探着前伸,轻碰沈依瑶的指尖:“沈师妹,你答应了吗?”

而此刻,三声巨大的,仿佛蕴藏着怒气的敲击窗户的声音又钻入沈依瑶耳中。

她猛地清醒过来,来不及回答季淮清的问题,先望向声源处。

阿岚一脸僵硬郁卒,指了指院门口。

沈依瑶眉头一皱:……不是吧,今夜不就两个人吗??

但阿岚的神色不似作伪,沈依瑶只好先起身,对季淮清歉然一笑:“淮清师兄,阿岚那边找我有要紧的急事,我保证,一定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完,然后赶过来!淮清师兄你就待在此处等我,好不好?”

指尖的温度抽离,季淮清心中失落,但还是点头:“沈师妹,我会一直等你。”

沈依瑶担心屋内“失火”,院中“乱套”,不安的情绪蔓延,催得她步下生风,闪身来到门口。

院门口,季淮铮倚着门,听到她的脚步,这才侧过头:“沈师妹。”

“淮铮师兄,你怎么来了?……若是为了锻剑之事,倒也不必太急,好剑不怕晚,你只要如约交给我一柄剑即可。”

沈依瑶惦记着另两人,说话之时,难免心不在焉,原本在季淮铮面前的盛气凌人,此刻也化作带着几分心虚的遮遮掩掩、虚张声势。

季淮铮心思缜密,一眼看穿,或者说,这一切,其实也并不出乎他的意料。

季淮玷和季淮清两人明显也对沈依瑶生出别样的心思,他们有所行动,实属正常。

不正常的,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