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记得叫落冬来告诉我,为何不等我知道后在出发?”
这不是赶时间吗。
叶弦歌心想。
至于对方一早就出门了,这事她并不知道。
她想的是,自己这边出去了,落冬同时去告诉对方这个消息,应该算是正常的吧?
傅玉宸见她没回话,便又道:“城西那边人多又杂,且许多人眼下都还处在恢复的阶段,你这样一去,万一碰上南中余毒未清的,被传染了又当如何?太医署今早才告知我,说那边似乎还有一个人眼下余毒未清。他们还说特意派了人来问问你有没有旁的法子,这事你不会不知道,就这样你还敢独自一人去那边?”
“其实没这么严重。”叶弦歌闻言摆手,“我去看了那个人,他根本就不是余毒未清,而是……”
“你不仅去了,还专门去看了那个余毒未清的人?!”
傅玉宸的面色更加难看了。
“你先前是怎么打答应我的,你说不会再做这种对自己危险的事了!可如今才过去了几日,你便把自己的话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叶弦歌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对方好像更加不高兴了。再加上听到他说的这话后,叶弦歌才反应过来。
原来对方是觉得她去了城西的院落可能会也被传染,因为担心她,所以才生气的。
然而她之前并不明白,还这样直接说了自己这回不仅去了,还特意看了那个被太医署怀疑是余毒未清的人。
看着对方的面色,叶弦歌更加心虚了。
傅玉宸说的没错。
他们上一回偷偷溜出来,到清元溪上游发现了那五芝锭时,她就因为喝了有毒的溪水,而被对方说了一次了。
那时候她还答应了对方,以后不会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