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以后要是谁让他觉得不高兴或者不满意了,他面上虽然不会说什么,但背地里绝对会暗自下死手,把人给弄死。
这样的人,死了倒也干净。
只是那些因为他而枉死的人才是真的无辜。
况且,如果不是叶弦歌阴差阳错之下来到了这个世界,那整个大孟可能就会因此毁于一旦。
这些才是叶弦歌这么生气的原因。
而傅玉宸听了她的话后,双眉也是紧紧皱着。
“且不说这人以前如何,他做这些事情时手法并不高明,就连装五芝锭的绢袋都是他母亲留下来的旧物。想来金吾卫也是用着这样东西,才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到了他身上。如此说来,其实要查到真相并不难,只是看愿不愿意去做罢了。”
傅玉宸想到了先前两个月太医署那边一直认为怪症是因为那些动物尸体导致的。
“临宜县自出现这个怪症,到递折子到朕跟前,已经过了月余,这些日子中,临宜县令并未下令去认真查这怪症的来由。朕后来派了太医署的人来后,太医署人因为那些上游的动物尸体所以才一时误以为是因此导致的。但在那之前,清元溪都从未有人去查看过,否则也不用等到太医署的人发现了。”
“如此说来,果真是临宜县令尸位素餐,碰上点事也不知自己想办法。”
若是早点查出来,只怕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枉死。
这下毒的人也能再点被抓住。
叶弦歌叹口气。
“眼下那下毒的人也已经死了,先前无辜受牵连的百姓也救不回来了。”说着不由地又有些庆幸,“幸亏剩下的百姓得救了,那五芝锭,回头我直接毁了,想来应该也不会再出现了,若是留着始终是祸患。”
傅玉宸深以为然。
“眼下五芝锭尚在太医署那边放着,回头朕叫他们送了来交给你处置。”
说着他突然想起来,便又问道:“适才你说,这五芝锭的毒无药可解,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