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听得这话,傅玉宸便将先前的事情抛开,顺着她的话问下去。
“你知道这东西?”
叶弦歌便站起身,走到另一边,接着仔细看了看这五芝锭,方道:“先前没细瞧,眼下这么一看,应当是没错了。”
高怀听了她的话后,有些愕然,
“贵嫔娘娘见过这五芝锭?太医署那边查了许多古籍才查出来的。”
叶弦歌笑了笑。
“见过是见过的,只是那时还不知晓这是什么何物。”她说着转过头,看向傅玉宸,“臣妾幼时贪玩,时常跑出去,那时臣妾家的隔壁住着一个怪人。那人常年都窝在家中,极少出来,院中种着许多奇怪的花草,现在想来臣妾也还是叫不出名字。而那怪人也总是做一些东西。臣妾的父母那时便同臣妾说,莫要轻易靠近那人的家中,只是臣妾都不听。”
“有一回,臣妾追着一个蝴蝶,便不小心追到了那人的院外,结果在院外的草丛中,捡到了一样东西。那时觉着好玩,也没多想,直接把东西带回去了,接着后来在家中的井边玩,便不小心把那东西掉进了井水里。”
“那东西就是这五芝锭?”傅玉宸问道。
叶弦歌略一点头。
“因着那东西长得同一般石头没什么分别,臣妾那时年纪也小,便没在意。后来是晚上时,隔壁那怪人突然来敲门,十分着急地问臣妾父母是否见过他的东西,说自己当时是因为有别的事要做,故而才顺手放在了院外的草丛中,未料到过后一看就没有了。臣妾父母也不知道是什么,说了没见过后便要将对方打发出去,正好臣妾那时候听见了,便将那东西落入井水里的事情说了出来。而后那人听了面色大变,忙问有没有人喝过了井水中的水。”
“那是否有人喝过了?”一旁的高怀听着也没忍住问了一句。
叶弦歌便道:“好在那日一早储备的水够,故而也没什么人往那井水中取水,不过是一个在院中洒扫的小丫头,刚好在渴了,便在井水中打了一点水来喝。那怪人知晓后,便匆匆将井水中的五芝锭取了出来,接着留了一张方子,叫照着那方子上面去抓药,熬了后给那小丫头喝下就好了。”
“因为那小丫头喝了井水没多久,故而还没来得及出现什么特别明显的症状,再加上后来喝了那人给的方子抓的药,便也彻底痊愈了。”
叶弦歌的眼神又落在那托盘内的五芝锭上。
“先前臣妾还不知晓,眼下一见着这东西,一下子便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