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渊道:“此事确实不该是君子所为,可我心悦君辞才会如此。”
“你本可一直瞒着,为何今日突然要告诉我。”顾君辞问。
萧渊颔首,好像说出心中一直积压许久的事后,格外轻松:“你今日醉酒,似乎是想起了当夜的事,我……我不该瞒你。”
顾君辞静静地凝视着萧渊,也不知是为何,他的心跳逐渐平静下来。
原来这困扰自己这么久的梦,竟是事实。
顾君辞道:“萧兄坦诚,此事于我也没什么损失,便就此作罢了。”
“君辞。”
也不知为何,瞧着顾君辞那平静的神色,萧渊有些慌了。
顾君辞扬起笑脸,故作坦然道:“我似乎与萧兄还未亲密到可以直呼其名的地步,若是大将军不嫌弃,日后称呼我一声知言,今日有些累了,就不留大将军了。”
顾君辞故作镇静的下了马车,头也不回的朝着府内走了去,只留萧渊一人在府门外的马车上,有些意外,神色错愕。
打发走了前来问候的阿春,顾君辞径直回去了自己所住的院落,瞧着院中的格局,他甚至还想着将来或许会与萧渊再次把酒言欢来着。
他站在荷塘的凉亭上,伸手触上自己冰冷的双唇,脑海中反复回想的是当夜勾住萧渊脖颈与他相吻的模样,他原本只想当做梦一场,却不想事件的另一个主角却告诉他这是事实,他们确实亲了……
这便让顾君辞十分难堪。
他喜欢萧渊,这也是他最近才确定的事,他很想告诉萧渊他的心上人是他。
可临了,他却没有十足的底气拽着萧渊的衣领告诉他,就是喜欢他,要亲就亲个够。
或许是因为一个眼神,顾君辞也十分确定萧渊对他也是喜欢的,所以才让他临阵退缩了,毕竟眼下的时局容不得他们有儿女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