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林海应了一声。
“吃饭怎么能不喝酒。”韩兆秋拍了拍周林海的肩,拎了一小‘班克’白酒过来,“喝没喝过烧锅里的高梁酒?”
“喝过!我还往老毛子那里贩过呢,老毛子成是喜欢了,咱们这儿的酒就是没人包装,包装好了不比啥伏特加差。”周林海很顺溜地接过酒,拿了二两半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韩兆秋倒酒。
大娘凑到甫秀花跟前捅了捅她,“这个姑爷行啊!就是老了点儿……男人岁数大点儿知道疼人。”
甫秀花撇了撇嘴,“我还是喜欢小高那样的。”
雪珍颇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得了吧,一百个老高捆一起也不是人家的个儿啊。”
家宝正是懂了些事,又有些叛逆的年龄,嘟了嘟嘴,“二姐本来就不着家,嫁了人就更不着家了。”
韩家的大爷们小爷们们正围着周林海喝酒聊天,韩兆秋喝了一口酒,“这些年英子全靠你照顾了。”
“哪儿是我照顾她啊,是她照顾我。我奶奶当时是老年痴呆,谁也不认就认英子,英子一直伺候到我奶奶瘫痪在床上,要不是有她我也不能在外面安心上班,出差,后来把老太太伺候走了,她不声不响地考上大学了,这心劲儿我是比不了,我是个粗人,高中毕业就当兵去了,要是能考上大学,那怕是个军校,谁能直接当大头兵?学习方面我不如她。我奶奶走了,我也没了牵挂,就去南方了……”
周林海把这些年的事儿捡好听的,加加减减说了,韩家的人也才对英子这些年的经历有了更深的认知。
韩兆夏听得里一半外一半的,他真正在意的是,“你在省城,认识我家大姑爷梁光不?做房地产的。”
“梁光?在一些场合里见过,不熟。”周林海说道,梁光啊,跟老爷子是朋友,周林海今天就不想提他。
“哦。”周林海不想说,不影响韩兆夏,“我大姑爷人可好了,跟我姑娘结婚的时候……”他吹起了韩采薇结婚时的排场。
“二哥,你别唠了,孩子吃饭呢。”韩兆冬瞪了他一眼道,“林海啊,刚才我给吴股长打电话拜年,他听说你搁这儿呢,非要明天就过来请你喝酒。”
“唉呀,明天我们想先去姥姥家那边拜年,后天!后天我请喝酒。”
一家人和乐融融,只有甫秀花脸拉得跟长白山似的……英子心情更畅快了。
作者有话要说:班克就是那种5斤、10斤重的手提式塑料桶,过去家家都有,用来装酒装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