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容倚在客厅唯一的沙发上,浅浅闭着眼。客厅内,学生们一边准备食物,一边和救下的人聊起天来。
很快各种食物的香味充斥着房屋。
“有点凉。”
许容微微睁开眼,身上盖了条轻薄的毛毯,看到上面熟悉的毛茸茸小动物,低低骂了声:“怎么把这个也带来了。”
这小毯子,是他小时候盖过的。
“有地方放。”宴归宁从怀中掏出一条巧克力,剥开了包装纸,晃到他嘴边:“要吗?”
许容闭上眼,轻轻咬了口,毫无苦涩感。
“我去厨房看看,能不能烧点水,给你煮点汤。”宴归宁看着他无精打采的模样,轻步走向这间屋子的厨房。
嘴里的巧克力突然被抽走,许容睁开眼,看向身前出现的男人。
他穿着件白色衬衫,纽扣扣到了领口处,遮的严严实实。黑发短浅,清爽利落。外面又套了件轻薄的黑色西装外套,只露出那张英朗冷漠的面容。
他手中拿着个小巧玲珑的瓷杯,带盖,上面还插着根不透明的黑色吸管。此刻,他的指尖扣在杯壁上,越发显其修长,白皙。
许容看着杯盖上突起的两只兔耳朵,身躯僵住,纳闷问:“你怎么找到的?”
这瓷杯还是他读书时,和朋友去陶艺工作室,一时兴起捏的,捏完后觉得太过女孩子气,很少用,一直放置着。时间长了,也就忘了放在哪里。
“书房里,找到的。”
傅欣微微倾身弯腰,将吸管塞进他的口中,轻声开口:“喝吧。”
音色冰凉,泛着淡淡的喑哑感。
许容嗅到了浓郁的血液香味,不禁微微舔了舔唇角。这几天,他虽多被引诱,除却初醒来时的转化,也多是浅尝辄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