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一旦出手,事态的发展,就不太受下棋者的约束了
“长公主铁定是最注重皇室的颜面,她哪能替秦明珠考虑呢?便要人灌她落胎药,在她来看,只要秦明珠肚子里这不知道是谁的孩子没了,这事儿也就能谈的拢。”
“珣王也是想出了这口恶气,自然也留不得这孩子。”
“厉王和秦院判屡屡劝阻,他们越劝,长公主和珣王就越是肯定,秦明珠的孩子,真不是珣王的。”
江幸玖想,除非厉王和秦家敢承认,厉王是秦院判的儿子,与秦明珠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否则,他与秦明珠私通的事,就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
江昀杰说的口干舌燥,端了盏茶润了润喉,接着道。
“眼看就要没法收场,秦明珠哭着磕头,说只要让她留下孩子,她愿意被珣王休弃,日后在寺庙里带发修行,长伴青灯古佛。”
“这样,她后半辈子也算是毁了。”
江幸玖黛眉轻挑,不置可否,轻笑摇头。
“秦明珠这是破釜沉舟呢,置之死地而后生。”
“她十分清楚,只要她的孩子生下来,日后总有办法证明他是珣王的血脉,到那时她就能洗清冤屈了。”
“带发修行,长伴青灯古佛?”
江幸玖嗤笑一声。
江昀杰闻言眨了眨眼,迟疑问道。
“你是说,这女人还想着翻盘?”
江幸玖微微颔首,“原本就是被冤枉的,谁能甘愿受冤呢?你最近与珣王走的近,还时常去珣王府,她呀,铁定已经猜出来,背后一切都是我们撺掇的,这笔账,她记得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