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讨不了沈昱的喜,他只觉得这孩子实在是缠人得紧。
“沈昱,你就再教教我算学,求你了!”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样求人。”
沈昱满脸黑线,双手一摊,嗤笑道:“怎么?我还得谢谢四皇子屈尊来求我吗?”
“不不不,该我来谢谢你,沈昱,你是神童,大神童,就发发善心教教我啊!太傅出的题好难,要是写不出来就得挨戒尺了,其他的皇子都能找别人来写,偏偏我母后不允许我这样做,说是有违君子之道。”
说起这个,李源都快哭了,别的功课他门门第一,偏偏就亏在了“算学”上,这东西他是真的听不懂啊!
一到算学课上便想瞌睡,等他一瞌睡完,这课都结束了,什么也没学到。
什么都不会,这让他怎么做题啊!
明明其他的皇子都没几个是自己做功课的,一天到晚就会斗蛐蛐儿、遛鸟,偏偏面上装得比谁都好,就连母后都不信他了,硬要让他自己做算学作业,不许身边人帮他。
李源心里苦,苦极了,于是一有空就举着课本在亭子里算算数。
至于为什么会在亭子里?还不是怕那几个斗蛐蛐儿的、遛鸟的看到,毕竟他也是要面子的啊!如果让那几个看到了,还不指定怎么笑话他呢!
上次,李源正在凉亭里写功课,正写到一半时,沈昱进来了,双方皆是一愣。
还没等李源反应过来时,就听见沈昱脱口而出“二十八”,李源连忙去翻本子后面的答案,乖乖,好啊,答案真是“二十八”!
太傅布置算学作业时,经常连带着答案也一并给了,说是方便皇子们自行检查。
反正到时候他只看过程,谁要是过程错的,结果却对的,戒尺来伺候。
自此,李源对沈昱的敬佩之情,就犹如滔滔江水一般,奔流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