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她逾距了。
苏和静鲜少这般正色,裴景诚霎时也说不出什么推拒的话来,只道:“你既想查,便查一查吧。”
若是查不出个什么来,再将白嬷嬷送出府去。
这些内宅之事于裴景诚来说都是不必挂心的小事,苏和静往日里的贤惠大度他都看在眼里,她若想害方氏的孩子,言哥儿和瑶姐儿如何能平平安安地活到现在?
思及此,裴景诚便笑着与苏和静说道:“我听闻岳父新得了个儿子,你如今也算是有兄弟依仗了。”
苏和静却笑不出来,自她嫁来端阳侯府那日起,她便算是偿还了安平侯的养育之恩,再不亏欠他了。
外嫁女乃是两姓人。
安平侯府的荣辱恩衰,都与她苏和静无关。
见苏和静神色怏怏不乐,裴景诚自觉失言,便道:“父女没有隔夜的仇,你很该回娘家去瞧瞧才是。”
苏和静听后只觉得荒唐可笑,她初初嫁来端阳侯府时被裴景诚面上的温柔和蔼哄骗住了,便与他说了自己生母的事儿。
他知道自己的生母是死于一场难产,她的胞弟刚出生便断了气,而她那个好父亲却与母亲的庶妹搅和到了一张床上。
母亲是活活被父亲气死的。
苏和静攥紧了自己的指甲,让疼痛熄灭自己的怒火。
这世道上的男人本就如此,花心与多情闹出事后只会留下几句风流笑话罢了,哪儿会像女子一般赔上命和名声?
裴景诚他不明白自己,唯一明白自己的人已如天上月一般高不可攀。
这一夜,裴景诚宿在了澄风苑里。
待身上的男人餍足后,苏和静才拖起自己疲惫的身躯,欲往净室去洗一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