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业花篮都送了,你还问我知不知道,良心呢?”余珏笑说。
“我这么多产业,很忙的,哪有时间盯开业。”余斐说。
余珏单刀直入,“ok,你那个店怎么了?”
余斐慢悠悠地说:“那个店啊,我让手下招了个店长,结果接连给我整出了不少事。”
余珏饶有兴趣地说:“然后呢?总不会是想让我帮你收拾烂摊子吧?”
“不知道是谁帮谁收拾烂摊子呢。”余斐嗤笑,“我问了才知道,那个店长是刘副总的远方亲戚。”
余珏抿了抿这话里的意思,心里有了数,“你不用顾忌,想怎么办怎么办。”
“行,有你这句话就行。”余斐倒不是不敢怎么样,只是怕下了他哥的面子,事先来打个招呼,他哥心里有数,日后也不会难做。
“就为了这事,特意来一趟?”刘珏不禁打趣道,“我看你最近挺闲的,是破产了吗?”
余斐皮笑肉不笑,“破产了你养我吗?”
余珏也笑,“不养,去大桥下喝西北风吧。我还要独占家里的财产,反正你也没资本跟我斗了。”
此时,总裁秘书端着现磨咖啡和酸奶,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余珏招了招手,秘书进来了,放下东西后又很快带上门离开。
余斐拿起酸奶,撕开吸管的外包装,一下插进去,接着刚才的话头,骂了声:“真的是冷血无情亲兄弟。不过怕是要让你失望了,你这愿望短时间内难以达成了,等等看吧。”
他看了眼余珏的杯子,继续插刀,“年过三十就别喝咖啡了,改喝红枣枸杞吧,这样在你的有生之年,我还能努努力。”
“这么能说,怎么不去跟老爷子杠。”余珏轻描淡写地问,“相亲相得怎么样?”
“……”余斐霎时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