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毫无预兆地被打开,周潭见到了一张神色阴沉的脸,刚想开口打声招呼,顿时哽住了。
“我欠你钱吗?”余斐语气不善,“还是欠你命?”
“我这不是担心余少您饿着么,所以才来喊您共进早餐。”周潭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着余斐,而后又不露痕迹地用余光瞄向房间内,“余少您这是……什么时候改变了癖好,喜欢裸睡了?衣服也不穿,还光着脚。”
“你要是不懂裸睡的定义就不要乱用,我穿着裤子。”余斐冷冷地说,“你确定要在酒店门口跟我讨论这个?不进来就滚。”
“别别别,余少,我错了。”周潭立刻蹿进余斐的房间。
余斐松开了抵着房门的手,任由大门自动关上,随手从玄关的鞋柜里拎出一双新拖鞋穿上,然后回房间套了件酒店的睡袍出来。
“昨晚怎么回事?”周潭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翘着腿笑嘻嘻地问。
“什么怎么回事?”
“就是……”周潭八卦地盯着余斐,抬了抬下颚追问。
余斐不紧不慢地一边走,一边抽过睡袍的腰带绑好,气定神闲地坐下,“说人话。”
“既然你让我说,那我就不客气了。昨晚你一声不吭地丢下我去泡妞,而今天早上,一向自制力惊人的余少居然睡到了……”周潭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精确地说,“十点十八分。”
余斐眉梢轻挑,等着他的下文。
周潭在余斐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起伏,便直白地问道:“一夜春宵的感觉,如何啊?”
“你猜?”余斐依旧面无表情。
周潭再一次哽住了,想从余斐身上找出一丝破绽却没有成功。
倒不是余斐真的心如止水,而是昨晚喝的太多,完全断片了,此刻的他对于昨晚的记忆从两人玩骰子之后就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