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有静静地说:“我不能保证他能治好你的母亲,但他的团队确实有一定的希望。”
安逸眼里猛地迸发出一抹光。
见鱼儿已经上钩,陈之有勾了勾唇角:“第二个选择,你可以拒绝我。”
他好整以暇地换了个姿势,啪的一下收起了悬在餐桌正中的光屏:“相对应的,你拒绝我以后,我也不会再为你提供任何便利之处,包括我那位医生朋友的联络方式,也包括……原先打算给你的资源。”
安逸的身体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陈之有:“陈总,您、您这是在威胁我吗?”
“这怎么能叫威胁呢?”陈之有笑得嘴角弯弯,“我这分明就是摆事实讲道理,把所有你能做出的选择摆出来,并把你做了选择之后的结果告诉你,然后让你自己选择。”
年轻的alpha笑容扩大几分,表情里的恶劣毫不掩饰:“安逸,这个世界上像我这么好说话的人不多了,若是现在换一个人坐在这里,你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安逸怔怔地看着他,嘴巴开开合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知道陈之有说的是实话,若是真的换一个人坐在他的面前,对他提出这样、这样离谱的要求,对方很可能根本不会给他任何拒绝的时间。
在这个圈子里,直接把人送到床上的事情并不少见,甚至有很多人会选择主动爬床。
但安逸并不想成为这样的人。
可是……可是他似乎别无选择。
想到自己病重卧床的母亲,安逸心口沉闷,连呼吸都是痛的。他仔细想了想,如果不演戏的话,他似乎真的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筹到钱,更没办法负担得起那维系着母亲生命的医疗仪器的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