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纪时安听得一愣,心头泛起一丝很怪异的感觉。
他怎么觉得这个经纪人,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责备安逸,仿佛脸被打肿了也是安逸的错一样。
大人们能忍住内心的不适,身为幼崽的纪音澜却半点没想着要掩饰什么。
虽然幼崽没有完全听懂余阳吩咐的事情,但对方语气里的责备却几乎要溢了出来。
纪音澜登时就不乐意了,想到安安哥哥和桃子哥哥都在这里,有人撑腰的小o崽崽一点不含糊地就冲着余阳怒目而视:“叔叔不可以凶凶,柚子哥哥受伤了!”
余阳一哽,下意识一句‘演这么差活该他受伤’就要怼出去,脑子却突然转过弯,想起了眼前这只幼崽的身份。
——这只幼崽的大哥和二姐都是能称得上一句大佬的人物,虽然那两位大佬的圈子和他并不怎么重合,但他犯不上为了这一点事儿被纪家的人给记恨上。
余阳咽下几乎要脱口的话,勉强冲纪音澜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安逸之后,很快就走开了。
安逸抱歉地冲几人笑了笑,然后惊讶地问:“你们怎么来了?”
“澜崽担、说想你了。”纪时安差点嘴瓢说错,“再加上我们正好有空,就直接过来了。”
沈业在旁边补充说:“曲乐在赶稿,桐桐的福利院今天有公益活动,所以没能来。”
小司炎也兴冲冲地道:“我跟妈妈说我想来探安逸哥哥的班,妈妈就给我放假了,我今天下午本来还有一节数学课的!”
安逸觉得自己的内心有被触动到。
心思细腻敏感的人总是容易被毫无保留的、真挚又纯粹的感情触动到,安逸就是这样,只是一个小小的探班举动,他就觉得心里暖暖的,身上冰凉的水似乎都没有那么让他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