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音澜热心肠地问:“哥哥要澜澜帮忙吗?”
“不、不用。”容明的声音也有些抖,所幸宿舍门终于被成功打开。
容慧知问:“要姨妈进去帮你吗?”
“不用。”容明迅速拒绝道,“我自己来就可以。”
他的床位在离门最近的下铺,刚一进门,容明就弯腰翻动了一下被褥,然后从枕头下拿出一本书。
容明很快就拿完衣服出来了,纪音澜盯着他怀里的那本书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抬手摸了摸书的其中一角说:“哥哥,书的角角湿掉啦!”
少年的动作顿了顿说:“不小心泼了点水上去。”
纪长隐掀了掀眼帘,红瞳里闪过一抹若有所思,却什么都没有说。
如果他刚刚没有看错的话,被容明状似无意间翻了个面的被子上,有一摊阴影,看起来像是水渍。
那么大一摊水迹,不太可能是不小心撒上去的,除非一不小心到撒了整整一盆水上去。
更像是故意泼上去的。
——不过这关他什么事呢?
纪长隐瞥了一眼不停往容明方向看的幼崽,这蠢崽还真是自来熟,没见到人家理都不愿意理他吗,还这么一个劲儿凑上去。
四岁的小心魔隐晦地翻了个白眼,并不想承认在看到纪音澜凑到别的哥哥面前时,自己心里居然觉得有些不舒服。
像生吞了一片鲜柠檬一样。
纪音澜闻到容明身上越来越浓的味道,还以为他是在为不小心湿掉的书而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