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o崽崽非但没觉得疼,反倒兴奋地拍拍手,期待地看着举剑的小少年:“哥哥好玩!澜澜还要玩!”
玩你个头啊玩!!!
小少年强忍住想瞪他一眼的冲动,翻身一跃站到了狭窄的剑刃上,冷声道:“上来。”
见有新东西玩,纪音澜立马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
长剑悬浮在半空中,只到普通人大|腿的高度,对于纪音澜来说却很高很高,比他半个身子还要高。
幼崽憋足了气往上跳,没跳上去。于是他试着换一个方式,肉乎乎的小胳膊抱紧剑柄,上半身先趴上去,短啾啾的双腿再继续用力,想借力爬上去。
还是没有成功。
小少年垂眸看着幼崽哼哧哼哧忙活了半天,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直喘气的模样,觉得刚刚郁躁的心情有变好一点。
“哥哥,澜澜爬不上去!”幼崽扯了扯小少年的裤脚,“哥哥好厉害,一下子就跳上去了。”
小少年轻哼一声,心道一声蠢货。
剑的高度是可以由他来控制的,但他却相当恶劣地并没有选择这么做,而是弯腰拎住幼崽的后衣领,把他拎起来放到了自己身后。
“站稳了。”小少年淡道,“掉下去了我可不负责。”
“好哒!”纪音澜兴奋回答。
剑在下一秒开始移动,小少年并没有刻意放慢速度,因此剑的速度很快,还没来得及站稳的幼崽身子往后一歪就要倒下去,吓得他连忙抓紧了身前小少年的衣服。
“哥哥!太快了太快了!”纪音澜尖叫,声音却被淹没在呼呼的风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