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屿轻哼一声:“倒也不必把其他不相干的人扯进来。”
“那只是你不想而已。”
迟慕森其实一直都在好奇汪屿如此护着郁芃冉的原因,但不管他怎么问,都没得到过答案,所以只能放弃。
如果真的是因为眼熟才会有现在的反应,那属实有点不像汪屿会做得出来的事情。
“你问了阿姨之前的事情吗?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些。”
此话一出,汪屿瞬间愣住,还差点在跑步机上被绊住。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重新恢复正常,从跑步机上跳下来之后就去找了私教,随后开始拉伸。
“还没有。”
“你想问吗?”
“不知道。”
或者说,他就是在害怕。
他不抗拒知道自己是裴颂骅的亲生儿子,却很害怕知道妈妈和裴颂骅的关系。虽然看似矛盾,但这是他现在的真实想法。
过去二十多年里,他都以为妈妈和裴颂骅的关系仅仅存在于地下,是瞒着其他人而存在的,是见不得光的。可是现在,他发现好像不是那样的不仅仅是认知上的冲击,更是对裴家的憎恨以及对妈妈的选择的不理解。
“或许,你有没有想过要听听阿姨的说法呢?到目前为止,这都是你的猜测而已,如果就算阿姨真的承认了过去的关系,要是有难言之隐呢?你就不想知道裴家到底对阿姨做了什么吗?”
也对,这话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