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来有往,她起身给傅斯越的汤碗里舀了一碗牛骨汤。
“这家店的汤底非常鲜美,牛骨熬的,我家以前是开牛骨汤店的,我能喝出来他们家的牛骨确实好。”骨汤蒸腾出滚滚的白色水雾,将杨竹君的眼睛洗得愈发水亮,“在新美食街没有建起来前,这边可以说是最热闹的一家店了。老板也大方,经常搞活动,我以前过生日就喜欢和朋友到这里吃火锅,好几次给全店免费我也蹭到了呢。”
傅斯越品了口汤,放下勺子看向她,低声应和她,眼底有浅浅的笑:“是么。”
好像是陈述句。
杨竹君摸不清楚他是否对这个话题感兴趣。从常理推测,吃惯山珍海味的豪门继承人,应该并不会对平平无奇的牛骨汤感到惊艳,也不会喜欢在意‘免费‘、’高性价比‘之类的形容吧。
傅斯越是出于礼貌才没有拒绝的吧。
她突然心生懊悔,带傅斯越来这个地方吃饭。
杨竹君神游天外时,傅斯越指尖轻轻扣了扣桌面,唤回她的神思。
“啊?”杨竹君不在状态地问。
傅斯越无奈地浅笑一声,再次说:“牛骨汤很好喝,这里的老板也确实好。”
真的吗?
杨竹君鼓了鼓脸,朝对面的汤碗看过去。
都喝完了哎!
傅斯越又给她碗里捞了肉和丸子,然后换上汤勺,慢条斯理地又给自己舀了一碗浓汤。
转瞬间,杨竹君蔫巴的精神又活跃了。
这个点外面天已经黑彻底了,店里逐渐坐满了客人,用人声鼎沸来形容毫不夸张。隔壁桌好像来了四五个青年男人,有些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