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的很甜,眼里却似被击碎一般,没有光,只剩沉沉的霭,晦涩凝重的一团灰黑色。
她有多想去问他,刚刚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她能这么亲昵的唤你。
可她不能。她不能问。
贺时鸣心无端抽疼,身体往往比言语的反应更快,更迅速,他走过去搂紧她。
耳边是男人情重的嗓音,像隔了一层薄雪,微微的凉,却刚好降解躁意。
她此刻的意识是不聚拢的,对于他说的话都听不太清,但他说的很慢,她还是一字一句听进了心里。
她的所有伪装都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曦曦,别为这事难过了。不值得。”
乔曦一整天都呆在贺时鸣的办公室,等他下班后,两人一起吃了晚餐。
回到住处时正好七点多。
按惯例,贺时鸣先去洗澡,他这人只要是回了家,第一件事肯定是洗澡换家居服。
乔曦下楼来寻水喝,见张姨正在切水果。
“张姨,这么晚了就别忙了,我来切吧。”她笑着走过去,挽了衣袖。
乔曦只要是闲着没事,就会在家里帮着张姨做家务,做饭,弄得张姨特别不好意思,说乔小姐是少爷的贵客,怎么能做这些呢?
但乔曦只说,她平常在家里也做惯了,闲着倒没意思。
一来二回的,张姨也就不和她推脱,她若是要帮着做什么,也就随着她去,关键是这小姑娘做事麻利又不骄矜,人又随和,张姨很是喜欢。
张姨递过水果刀,笑呵呵的说:“我看少爷大晚上还在书房加班,给他送点吃的过去。”